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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性奴制度的头领终成下贱母狗——杨妮的拷问档案】(1-2)【作者:绿色牌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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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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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绿色牌鳄鱼简介:本文是反对帝国性奴制度,而建立地下反抗组织的学生首领杨妮被逮捕拷问,最终沦为拍卖会上的母狗的故事!字数:32,607 字 第1章 地下女权组织首领被改造成母狗(上):尿便器水刑、被同学强高、寸止过夜、壁穴轮奸、鞭刑、铁板煎烤! 学生会的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女生,都是各年级选出来的代表,杨妮站在长桌一头,手里拿着份打印好的计划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白丝丝袜上反着光。 杨妮在江南女子学院里是个有名的学生,她家里是本地做丝绸生意的富商,眉眼间带着点英气,平时不太爱笑,说话做事都透着股清冷的劲儿。 白色的过膝袜裹着小腿,袜口在膝盖下面一点的位置勒出浅浅的印子,脚上是一双圆头的棕色小皮鞋。 在老师眼里她是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在同学眼里她是有点距离感的大小姐。 「下个月学院有社会实践周,我提议组织一次参观活动。」 「参观地点是帝国刑院。」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个戴眼镜的女生扶了扶镜框。 「刑院?那不是……关犯人的地方吗?」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短发女生小声说:「我听说那里对女犯人特别……」 「特别什么?」杨妮打断她,「特别严格?特别残酷?还是说,特别不把女人当人看?」 「正因为有这些传言,我们才更应该亲自去看看。」杨妮继续说,「亲眼看看帝国是怎么对待女性的!看看她们是不是真的被当成牲口一样对待,被剥夺尊严,被改造成……母狗。」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清楚了。 戴眼镜的女生脸色有点发红:「杨妮,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杨妮拿起计划书,「我只是提出一个符合规定的参观申请。至于能看到什么,那是参观之后的事。」 她心里清楚得很——只要让这些女学生亲眼看到刑院里的景象,看到那些被捆绑凌辱、被彻底剥夺人格的女性,反抗的种子就会在她们心里生根。 不需要煽动,不需要演讲,只要让她们看见就够了,看见那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是怎么在帝国的机器里被碾碎。 「计划书我已经写好了,参观时间定在下周三下午。」杨妮说,「如果大家没意见,我就把申请交到学院办公室——」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两个人,走在前头的是个女人,黑色长发扎成高高的单马尾,身材瘦小但站得笔直,脸上挂着笑容。跟在她后面的是个男人,个子很高,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箱子。 走在前头的女人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哪位是杨妮同学?」 杨妮放下计划书:「我是。你们是?」 「帝国刑院拷问官,阿楚。」女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男人,「这位是齐威。我们有点事想请杨妮同学配合调查。」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戴眼镜的女生站了起来:「调查?杨妮她……她犯什么事了?」 阿楚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没什么大事,就是牵扯到一个非法组织。哦对了,你们组织的副手,陈音竹同学,今天早上已经被我们请去喝茶了哦。」 杨妮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挺配合的,问什么说什么。」阿楚走到杨妮面前,歪着头打量她,「所以我们就顺着线索找到这儿来了——杨妮同学,请走吧?」 杨妮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指攥紧了计划书的边缘,纸张被捏得皱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发颤,「陈音竹是我的同学,但我不知道什么组织……」 「女性自由联盟。」阿楚打断她,「宣传女性自由,反对性奴制度和母狗制度,规模不大,主要在大学里活动。首领是个江南女子学院的学生,我说得对吗,杨妮同学?」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女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妮,看着这个她们以为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代表。 杨妮把计划书往阿楚脸上一摔,转身就往门口冲。 齐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门口,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手里多了个电棍。 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然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阿楚蹲下身,拍了拍杨妮的脸:「早跟你说了,配合点嘛。」 她站起来,对会议室里那些吓傻了的女生们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开会了。接下来是刑院的公务时间,麻烦各位稍等一下。」 齐威把电击棍收起来,从箱子里拿出一副手铐。他拽起杨妮的胳膊,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杨妮这时才缓过气来,开始挣扎。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 「凭你涉嫌组织非法活动,危害帝国安全。」阿楚一边说一边从箱子里拿出把剪刀,「好了,别乱动,配合一下。」 她抓住杨妮校服衬衫的领子,剪刀从领口一路剪下去,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 杨妮尖叫起来,扭动着身体想躲开,但齐威死死按着她的肩膀。 「救命!救——」 剪开了裙子,阿楚抓住裙腰往下一扯,杨妮的下半身只剩下白色的过膝袜和内裤,会议室里的女生们全都别过脸去,没人敢说话。 阿楚用剪刀尖勾住杨妮内裤的边沿。 杨妮尖叫道:「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剪刀轻轻一挑,内裤的布料被割开,阿楚把它从杨妮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她的手伸向杨妮的胸罩扣子,胸罩也被解开脱掉。 杨妮彻底赤裸了。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头低垂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她身材苗条,皮肤很白,胸不算大但形状好看,腰细,腿长,白色的过膝袜还穿在腿上,袜口已经滑到了膝盖下面,露出大半截大腿。 阿楚退后两步,抱着胳膊欣赏了一会儿。 齐威把杨妮拽起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会议室所有人的视线里,杨妮拼命想把腿并拢,但齐威抓着她的胳膊,迫使她站直,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停地流。 「走吧。」阿楚转身往外走,「带她去宿舍,看看她还藏了些什么好东西。」 从学生会会议室到女生宿舍楼要穿过半个校园,下午的课刚结束,路上到处都是学生。 杨妮被齐威抓着胳膊,赤裸着走在校园里,每走一步,杨妮都感觉有无数道目光刺在自己身上。 她低着头,长发遮着脸,但遮不住身体,路边有学生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那是……杨妮?」 「天啊,她怎么没穿衣服……」 「手被铐着,是犯事了吗?」 「看她那样子……好丢人……」 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杨妮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手心。 宿舍楼里的女生们听到动静,纷纷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杨妮的样子,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捂住嘴,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真没看出来啊杨妮同学。」阿楚拎起那卷红绳在手里掂了掂,「东西备得挺全。这绳子都磨毛了,平时没少折腾自己吧?是喜欢反捆着手,还是爱把自己吊起来玩?」 杨妮站在门框边上,齐威松了抓她胳膊的手,可她两脚像钉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摊了一地的那些物件,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阿楚拾起那副项圈走到杨妮跟前,皮扣「咔哒」一声锁在她颈子上,铜铃跟着一颤,发出细碎的叮铃。 「我不……我不要!」杨妮往后缩,背撞上门框,转身就想往门外挤,齐威一步跨过来抓住她胳膊,她立刻尖叫起来,另一只手胡乱往齐威脸上身上抓挠,脚也拼命踢蹬。 阿楚扯过那卷红绳,麻利地抖开一截。杨妮看见绳子眼睛瞪得更圆,挣扎得更凶,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齐威差点没按住。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眼泪糊了一脸。 「放开我!你们不能……啊!」 齐威把她面朝下摁倒在地,膝盖压住她后背。阿楚蹲下来,抓住她两只手腕并到背后,用红绳开始缠。 一圈两圈三圈,手腕被牢牢捆紧,接着她抓起杨妮的脚踝,用力往上提,往背后拽。杨妮的腰被迫反弓起来,大腿绷得死紧,她疼得嘶气,身体却还在拼命扭,试图把腿挣开。 「别……别这样绑!求你们……啊!」脚踝被强行拉近手腕,阿楚用剩下的绳子在手腕和脚踝之间来回绕,最后打了个死结。 驷马倒攒完成,杨妮整个人对折起来,只有胸腹一小部分贴着地面,手脚全捆在背后,姿势屈辱得让她浑身发抖。 阿楚拽了拽绳结确认牢固,这才松开手,杨妮侧倒在地上,像只被捆扎的猎物,只能靠肩膀和侧腰蹭着地面极其有限地挪动。她还在挣,绳子深勒进皮肉里,磨得皮肤发红,可越挣捆得越紧,姿势越难受。 围在门口的女生们发出压抑的惊呼和窃笑。 齐威弯腰,单手抓住杨妮手腕和脚踝之间的那捆绳子,像提行李一样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杨妮悬空了,全部的重量都吊在那根红绳上,关节被拉扯得生疼,她忍不住痛叫出声,身体却因为姿势关系只能反弓着,胸部成了最突出的部分,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被提起的瞬间她挣扎得更厉害,腰腹拼命向上弓,试图减轻手腕脚踝的负担,可这动作只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 齐威没理会,提着她转身就往门外走,杨妮头朝下,视野里是倒过来的地板和无数双女生的脚。她开始用尽力气晃荡身体,想撞向门框或墙壁,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哭骂。 「放开……混蛋!放我下来!」 两侧宿舍门里探出更多脑袋,目光黏在杨妮被捆缚的赤裸身体上,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着她。窃窃私语汇成一片低沉的潮水,裹着零星压抑的笑。 「天哪,绑成这样……」 「看她那样子……」 「活该,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 杨妮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些语气里的鄙夷和兴奋刺得她耳膜疼。手腕脚踝被绳子磨得火辣辣地痛,腰好像要断掉,可比起身体上的难受,这种当众被提着游街的羞耻感更让她崩溃。 齐威提着下了四层楼梯。 每下一级台阶,杨妮的身体就随着动作颠簸一下,铜铃叮铃响一声。到了一楼大堂,几个正要进门的女生吓得退到墙边,捂住嘴。齐威目不斜视,径直走出宿舍楼大门。 楼外空地上停着那辆黑色厢式车。齐威走到车尾,拉开后备厢门,里面空荡荡的。他手臂一送,把提着的杨妮扔了进去。关上了后备厢门。 …… 刑院的询问室是间不大的房间,四面都是水泥墙,天花板很高,顶上吊着盏惨白的灯。房间中央摆着张铁桌子,两边各有一把椅子。 阿楚让她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齐威站在门边,抱着胳膊。 杨妮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肩上。从笼子里被带出来后,有人用水管冲过她的身体,说是「初步清洁」。水很凉,冲得她直哆嗦,现在坐在椅子上,屁股底下是冰冷的铁板,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楚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说说吧,女性自由联盟是怎么回事?」 杨妮没说话。 「组织架构,成员名单,活动记录,资金来源。」阿楚掰着手指头数。 杨妮还是不说话,她的目光盯着桌面,嘴唇抿得紧紧的。 阿楚等了一会儿,笑了。 「不想说?也行。」她站起来,绕到杨妮身后,手指搭在她肩膀上,「那咱们换个话题。你宿舍里那些玩具,挺齐全啊。平时都怎么玩的?自己绑自己?用哪个假鸡巴?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杨妮的肩膀抖了一下。 「还有那笼子。」阿楚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一米高的狗笼子,底下还铺着毯子。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是不是就钻进去?把自己关起来,感觉特别安全,特别有归属感?」 「闭嘴。」杨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哟,会说话啊。」阿楚直起身,走回桌子对面坐下,「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来,说说看,那些东西都是哪儿买的?我挺好奇的,大小姐也会喜欢玩弄自己的身体?」 杨妮抬起头,眼睛盯着阿楚。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是结了冰。 「刑院。」她慢慢地说,「帝国养的一群狗!专门对付女人的狗!」 阿楚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吓住其他人?」杨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们以为把女人关起来,折磨她们,羞辱她们,把她们变成母狗,就能让所有女人都听话?」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做梦!」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阿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齐威在门边动了动,换了个站姿。 「刑院就是个粪坑。」杨妮继续说,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你们这些人,穿着制服,拿着权力,干的都是最恶心的事。把活生生的人绑起来,电击,灌肠,轮奸,用各种玩具把她们玩坏,然后扔进狗笼子,打上标签,当成牲口卖掉。」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们不是人。你们是畜生。穿着人皮的畜生。」 阿楚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她盯着杨妮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 「说完了?」 杨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她没回答。 「说完了就好。」阿楚转身走向门口,对齐威点点头,「带她去七号室。」 七号室是个更大的房间,整个地板全是玻璃构成,还能看见地板下方有着复杂的机械构造。 房间中央摆着个透明的水箱,大约一米宽,两米高,形状是一个铅笔型,下面是个圆柱,脑袋高度的部分是越往上越收窄的圆锥型,材质是厚厚的强化玻璃。 水箱上方同样是玻璃制成的器具,形状是个尿便器,底部有开口,连接着一根管子,管子另一端通进水箱顶部的通气口。 水箱里已经装了大半的水,水面距离顶部大约只有五厘米。顶部盖着张铁网,网眼的大小勉强伸进两根手指,铁网中央留了个正方形的缺口,边长大约十五厘米,那是唯一的通气口。 阿楚指挥着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把杨妮架到水箱边。杨妮开始挣扎,但手脚都被铐着,根本使不上力。工作人员解开她的手铐,但立刻用更粗的绳索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绕过她的腰,在背后打了个死结。接着是脚踝,两根绳子从脚踝处向上延伸,绑在大腿根部,把她的双腿并拢固定。 「进去。」阿楚说。 工作人员把杨妮抬起来,从水箱顶部的开口塞进去。她的身体浸入水中,水面一下子涨高了不少,水位距离顶部只剩两三厘米,工作人员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站在水箱底部,然后拿出一根更长的绳子,从她背后的手腕绳结处拉出来,向上穿过铁网的一个网眼,在外面系紧。这样她的上半身就被固定住了,只有小腿以下还能稍微活动。 接着是脖子,另一根绳子套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向上拉紧,系在铁网上。她的头被迫仰起,面孔朝上,对着那个通气口。 最后,工作人员把她的脚尖位置调整好,让她的脚掌刚好能踮起来,但脚跟悬空,这样一来,她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脚尖那一点点接触面积。 「好了。」阿楚拍拍手,走到水箱边,俯身看着里面的杨妮。 杨妮站在水里,身体被绳子固定成一种僵直的姿势。水面就在她下巴下面一点,她必须拼命踮起脚尖,把脖子伸到最长,才能让口鼻露出水面,对准那个通气口。但踮脚很累,小腿肌肉很快就开始酸痛,稍微一放松,身体就会往下沉,水就会漫过嘴巴和鼻子。 她试了一下,脚尖一松,身体下沉,水立刻灌进鼻孔。她呛了一下,赶紧又踮起脚,剧烈地咳嗽起来,水从嘴里喷出来。 阿楚笑了。 「这个叫『呼吸练习』。」她说,「锻炼你的肺活量和平衡能力。好好练,练好了说不定能多活几天。」 她走到墙边,按了个按钮,水箱里的水开始微微泛起气泡,水色变得有点浑浊。 「加了点料。」阿楚笑着走回来,手指敲了敲玻璃壁,「刑院的特质春药,要是不小心喝进去,那你就准备变成荡妇吧!当然啦,泡久了效果也会慢慢上来。你会感觉身体发热,皮肤发痒,下面会湿,会想要大肉棒,但你只能忍着就是了,自慰都别想哦。」 杨妮瞪着她,但因为必须仰着头,这个瞪视的角度有点滑稽。 阿楚又走到那个玻璃漏斗下方,拍了拍漏斗壁。 「这是尿便器。」她说,「刑院里有些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工作人员或者访客想上厕所,就会用这个。尿会顺着管子流下来,正好流进你的水箱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大便也行,不过一般人不会那么缺德。主要是尿。」 杨妮的脸色白了。 「现在。」阿楚退后几步,抱着胳膊,「你就待在这儿,我们每隔几个小时会来看你一次,看你还有没有气。」齐威按动了墙面上的一个装置,整个水箱竟然缓缓下降,一直沉到水箱顶面与地面平行,只有水箱顶部的尿便器在地面之上。 这样一来,整个房间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尿便器,杨妮连着水箱都玻璃地面以下,但是通过玻璃地板能够清晰地看到杨妮在水箱中笔直地站立着,挣扎着呼吸。 阿楚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哦对了,提醒你一下。」她说,「踮脚的时候小心点,别滑倒,滑倒了淹死的话,我们可不负责。」 门关上了。 杨妮一个人站在水箱里。 水是温的,大概和体温差不多,但泡久了还是觉得冷。春药的效果还没上来,她只是觉得皮肤有点刺刺的,像是被无数根细针轻轻扎着。 最难受的是呼吸。她必须一直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已经开始发抖,脖子仰得酸疼,下巴抬得老高,才能让嘴巴刚好对准那个通气口。 但踮脚太累了,不到十分钟,她的腿就开始发软。脚尖一滑,身体往下沉,水立刻涌上来,灌进鼻子和嘴巴。她惊慌地挣扎,但绳子绑得很紧,她只能拼命重新踮起脚,把头伸出水面,然后剧烈地咳嗽,把呛进去的水咳出来。 这样反复了几次,她累得浑身是汗,虽然泡在水里,但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春药开始起作用了。她感觉身体内部慢慢热起来,像是有一团火从小腹处烧起来,蔓延到全身。皮肤变得敏感,水流的每一次波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泡在水里,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蹭在玻璃壁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更糟糕的是下面,小穴那里开始发痒,发热,有种空虚的感觉,想要被填满。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咬紧嘴唇,试图忽略这些感觉。但春药不会因为她的意志而停止作用。那种痒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杨妮的腿已经麻木了,完全靠本能维持着踮脚的姿势。脖子酸得像是要断掉。春药带来的燥热让她浑身难受,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进水里,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股淫腻的气味。 就在这时,她听到上方传来脚步声。 有人走进了房间。透过玻璃墙,她看到是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男人走到尿便器旁边,解开裤子拉链。 杨妮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掏出阴茎,对准漏斗口,他低头看了看水箱里的杨妮,咧开嘴笑了。 杨妮拼命摇头,想喊「不要」,但嘴巴一张,就呛了一口水。她赶紧闭上嘴,继续踮脚呼吸。 男人开始尿尿。 黄色的尿液从漏斗口流下来,顺着管子,从水箱顶部的那个小孔注入。尿液和水混合,在水箱里扩散开来。杨妮闻到一股骚味,看到水色变得浑浊了一些。 她恶心得想吐,但忍住没吐,她只是把头扭开,不想看那些尿液扩散的方向。 但男人还没完,他尿了一会儿,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这次他调整了角度,让尿流更集中地冲着杨妮头部的位置流下来。 杨妮正在吸气,她踮着脚,仰着头,嘴巴对着通气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上方浇下来,正好浇在她脸上。 是尿。 尿液灌进她的鼻孔和嘴巴。她猝不及防,一下子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往下缩,想躲开那股液体。但这一缩,脚尖就松了,整个人沉进水里。更多的水灌进她的鼻子和嘴巴,她拼命挣扎,手脚被绑着,只能胡乱扭动身体,想浮上去,但绳子固定得太紧,她根本浮不起来。 她在水里扑腾,眼睛睁不开,鼻子和喉咙火辣辣地疼,肺里像是要炸开。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淹死的时候,脚尖不知怎么又碰到了底部,她拼命一蹬,把头伸出水面,对准那个通气口,大口大口地吸气,同时剧烈地咳嗽,把呛进去的水和尿都咳出来。 咳出来的液体喷在铁网上,又滴回她脸上。 男人在上面哈哈大笑,他尿完了,抖了抖阴茎,拉上拉链,吹着口哨走了。 「咳咳咳——该死的畜生咳咳——」 杨妮还在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的脸上、头发上都是尿和水,眼睛被刺激得发红,喉咙疼得像是被刀割过。春药带来的燥热被这一呛暂时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恶心和屈辱。 水里的尿味还没散,她闭着眼睛,不想看,不想闻,但那些气味和感觉无孔不入。 可刚刚缓解了剧烈的咳嗽,身体里的热度却越来越明显,皮肤敏感得能感觉到水里每微小的流动。 此刻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杨妮绝望地看着下一个上厕所的人,解开裤子…… 她在水里泡了一整夜,困了也不敢睡,怕一放松就会沉下去淹死。只能一直踮着脚,仰着头,像只被钉住的青蛙。 第二天早上,齐威打开水箱顶部的铁网,把杨妮拖出来。她浑身湿透,皮肤泡得发白,腿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发抖,阿楚用毛巾随便给她擦了擦,然后拿出一副新的手铐,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昨晚睡得怎么样?」阿楚笑眯眯地问。 杨妮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喘气。身体里的热度还没退,小腹深处有种空荡荡的痒。 她被带到一个很小的房间前,门打开,里面空间窄得吓人,宽度刚好够一个人站进去,高度倒是能站直,但深度只有一步的距离。房间正中间立着一根金属棍子,棍子顶端连着一串圆溜溜的珠子,珠子是粉色的,每颗都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齐威推了杨妮一把,她踉跄着走进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阿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个叫『站桩』。你得站直了,踮着脚,不然那串珠子会捅得很深哦。」 杨妮低头看着那根棍子。棍子比她腿长,顶端那串珠子就在她大腿中间的位置晃荡。她往后退,后背贴到冰冷的墙面。但房间太小,再怎么退也躲不开那根棍子。 「呵呵!你们就会研究这些折磨女人的东西!算什么本事!」 但是两个拷问官没有搭理杨妮,反而传来机械转动的声音,那根棍子往上升了一截,顶端正好抵在她两腿之间,冰凉的珠子碰到阴唇,她浑身一颤。 「自己坐上去。」阿楚说,「不然我们就帮你。」 想起在学生会上被电击到抽搐的痛苦回忆,自知抵抗无意义,杨妮咬紧嘴唇,对住那根柱子,珠子挤开阴唇,一颗一颗滑进阴道里。 异物感很强烈,珠子表面光滑但坚硬,随着她的动作往深处去,她蹲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再往下,珠子就会全部进去,棍子也会捅得更深。 她试着站起来,但双手被铐在背后,平衡很难掌握。最后她只能踮起脚尖,让身体悬在那串珠子上。珠子大概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棍子立在她笔直圆润的大腿中间,有种随时会往上捅的威胁。 阿楚打开门上的一个小窗,递进来一个黑色的橡胶口塞,口塞是球形的,两端连着皮带。 「戴上。」 杨妮摇头,但齐威的手从窗口伸进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口塞硬塞进她嘴里。皮带绕过脑后扣紧,她的嘴被迫张开,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踮着脚站着,阴道里塞着那串珠子,双手被反铐,嘴里塞着口塞。稍微放松一点,身体往下沉,珠子就往里滑一点。 她只能一直绷紧小腿肌肉,让脚尖承受全身的重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腿开始发抖,脚踝发酸,阴道里的异物感越来越清晰,身体里的热度也越来越明显。 「可恶……还要一直绷着脚尖……呜呜……该死的春药……不要插在我的阴道里啊……哦哦哦……有点舒服……」 杨妮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 「这边是特殊监禁区,主要关押一些需要特别看管的犯人。」 是阿楚的声音,带着那种惯常的笑嘻嘻的调子。 「今天大家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帝国刑院是如何管理这些危害社会秩序的女性的。」 脚步声靠近,牢门被滋啦一声打开了,杨妮抬起头,看见了几张熟悉的脸——是江南女子学院的学生,她昨天的同学。 戴眼镜的女生第一个凑过来,镜片后面的眼睛睁得很大。 「真的是杨妮……」 短发女生也挤过来,看了几秒,笑出声。 「天啊,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嘴里塞着那个东西,口水都流到脖子上了。」 另一个女生指着杨妮的下体:「看那里,那根棍子……上面是什么啊?」 阿楚的声音适时响起:「那是『站桩』刑具。顶端的串珠塞在犯人的阴道里,犯人必须踮脚站立,如果放松,串珠就会全部进去,棍子也会捅得更深。这是为了训练犯人的意志力和服从性。」 房间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些担心的人倒吸冷气,有些和杨妮有些小矛盾的人,窃窃私语地小声说「好恶心」,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但被旁边的工作人员制止了。 戴眼镜的女生盯着杨妮,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杨妮,你昨天不是还在学生会说要带我们来参观刑院吗?说让我们看看帝国是怎么对待女犯人的。」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但努力维持着平静,「现在你自己成了被参观的对象,感觉怎么样?」 杨妮想说话,但口塞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胸前。 短发女生接过话头:「她以前在学院里多风光啊,成绩好,家里有钱,长得也漂亮,谁都以为她是个完美的大小姐。结果私下里玩那种恶心的玩具,还搞什么反抗组织。」她撇撇嘴,「现在遭报应了吧?」 「就是,装得那么清高,原来骨子里这么贱。」 「看她那样子,腿都在抖,站都站不稳了。」 「听说她以前就喜欢自己绑自己,现在被人绑着,是不是特别爽啊?」 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杨妮闭上眼睛,但身体里的热度在那些话语的刺激下越来越明显,阴道里的珠子好像也开始发烫。她想起昨晚水箱里的春药,那种甜味,那种让身体发热的感觉…… 阿楚拿出一个粉色的小遥控器,举起来让参观的学生们看。 「这个可以控制她阴道里的串珠。有震动和电击两种模式,用来惩罚不配合的犯人。」 她按下一个按钮。 杨妮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里的珠子开始震动,嗡嗡的震感从深处传遍全身。珠子一颗一颗挨着摩擦阴道内壁,每一颗都在抖,震得她小腹发麻。昨晚喝下去的那些水好像此刻全部烧了起来,热度从胃里蔓延到子宫,又顺着脊椎往上爬。 「不不不!停下!快停下!我受不了的!」 但是杨妮这些心里话通过口塞,只能转变成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踮着的脚尖开始发软,身体往下沉了一点——珠子又滑进去一颗。 「哦,看来有反应了。」阿楚笑着说,又按了另一个按钮。 电流窜过,虽然不是特别强,但足够让杨妮全身痉挛。珠子在阴道里放电,刺痛和麻痹感混合着震动,让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拼命踮起脚,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 参观的学生们围得更近了。 「看她抖得多厉害。」 「脸都红了,是不是很舒服啊?」 「原来大小姐这么敏感,稍微电一下就受不了了。」 震动和电击交替进行。杨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水从口塞的缝隙里不断往外流。身体里的热度已经烧成了火,小腹深处有种要命的空虚感…… 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近高潮,但理智在拼命抵抗——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些人面前…… 阿楚把遥控器递给戴眼镜的女生。 「你要不要试试?」 女生犹豫了一下,接过遥控器,她的手指在按钮上徘徊,最后按下了震动档的最高级。 珠子疯狂地震动起来,频率快得让杨妮眼前发白。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G点被持续撞击,昨晚的春药残留此刻全面爆发。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脚尖再也支撑不住—— 她往下沉了。 整串珠子瞬间全部滑进阴道,金属棍子跟着往上捅,顶端狠狠撞进子宫口,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炸开,杨妮的大脑一片空白。 「噢噢噢噢——呜!!!哦齁齁——」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痉挛着夹紧那根棍子和珠子,滚烫的爱液涌出来,顺着棍子往下流。 杨妮失神了,眼睛往上翻,身体软绵绵地挂在棍子上,全靠背后的手铐和棍子的支撑才没倒下去。 但棍子还在里面,顶在子宫深处。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持续刺激着刚刚高潮完,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高潮的余波还没退去,第二波快感又涌了上来。 包裹着串珠的湿滑子宫再次收缩,更强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她又一次达到高潮,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 「哦哦哦——!!!去了!又去了又去了!!!」杨妮内心爆发出悲鸣。 参观的学生们看着这淫贱的一幕,爆发出了各种声音。 「她……她高潮了?电击那么痛都能高潮?不会是受虐狂吧!」 「两次,我看到了!她抖了两次,你看她都爽的翻白眼了!」 「天啊,好淫荡……你看她阴道哪里,流了好多水哦!」 「这种情况下高潮了吗?难怪自己藏了那么多玩具,原来是个下贱的女人啊……」 阿楚拿回遥控器,关掉了震动,杨妮还挂在棍子上,身体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口水把胸前弄得湿漉漉的。 「好了,参观结束。」阿楚对门外的学生们说,「不过还有个环节——你们可以在她身上留下点纪念。」 她拿出几支马克笔,递给离得最近的几个女生。 「写点什么都行,反正她现在是刑院的财产了。随便玩,不要客气!」 短发女生第一个接过笔。她走到杨妮面前,想了想,在杨妮雪白的乳房上写下「贱货」两个字。墨水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戴眼镜的女生也写了,在杨妮小腹上写「母狗预备」。 其他女生轮流上前,在杨妮的大腿、后背、胳膊上写下各种词。 「我是骚货」、「公共厕所欢迎使用」、「帝国玩具」、「操我操我」…… 杨妮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感觉到笔尖在皮肤上划过的触感,看到那些字,但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们写。 最后,所有女生围在杨妮身边,拿出手机。阿楚帮她们调整角度,让每个人都能入镜。 「来,笑一个——」 「不——!!!」杨妮的心里嗷嚎,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快门声接连响起。照片里,杨妮赤裸的身体上写满羞辱性的涂鸦,阴道里插着棍子和串珠,双手被反铐,嘴里塞着口塞,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剧烈刺激后还没有恢复过来的迷茫…… 二 「在人前高潮的感觉怎么样呢?不会很享受吧?现在感觉供出名单,就不用这么受罪了哦。」 阿楚似乎在看杨妮的笑话一般,摘下了杨妮的口塞。 「呸!你个贱女人!就会折磨女人取乐!你个婊子!你就是个母狗!」 阿楚耸了耸肩,「呵呵!那你准备好更严酷的拷问吧。」 杨妮被从小牢房里带出了,进入了一个新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在金属器具上反着光,齐威拿起一副贞操带,带子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由几根细杆和锁扣构成,中间部分是个椭圆形的罩子,正好能盖住阴部。罩子内侧贴着层柔软的硅胶垫,垫子中央嵌着个小小的、圆形的震动装置。他捏着贞操带的两端,蹲下身,把它扣在她的腰上。 「呵呵!又是折磨女人的东西,你们刑院就没有别的能耐了!」 罩子严密地贴合在阴部,硅胶垫压着阴唇,中间的震动装置正好抵在阴蒂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冰凉触感,还有它微微凸起的形状。 接着齐威拿起一个假阳具模样的口塞,尺寸不算特别粗,但长度足够,表面有仿真的纹理。齐威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把假阳具的前端塞进去。 她本能地想咬紧牙关,但他手指用力,撬开她的牙齿,把假阳具一直往里推,直到龟头形状的前端顶到喉咙口,绑带从她脸颊两侧绕到脑后,扣紧。 杨妮的嘴巴被强制撑开,含着那根东西,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流出来。 齐威指了指贞操带,声音很平静,「每隔十分钟震一次,每次三分钟。强度会慢慢加大。但别想着能高潮,它有感应,你快要到的时候会自动停。」 杨妮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因为口塞堵着,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拿起注射器,针筒里是透明的液体。他抓住她的胳膊,找到静脉,液体被缓缓推入血管。「这是你泡水的时候加的媚药,这次直接注射效果会强的多,」他说,「你会越来越想要,但下面被锁着,你也不可能达到高潮。」 药效来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她就感觉身体内部开始发热,像是有一团火从子宫里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空气流动都能让她起鸡皮疙瘩,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发疼。最难受的是下面,小穴里空虚得厉害,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但贞操带的罩子严严实实地盖着,震动装置虽然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但那震动太浅了,只在表面打转,根本碰不到里面真正痒的地方。 齐威拿出几根红色的绳索,他把杨妮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并拢,用绳子一圈圈缠紧,从手腕缠到手肘,最后在肘弯处打了个结。 绳子勒进皮肤里,有点疼,但更难受的是这个姿势让她胸部挺得更高,乳头几乎是戳向前方。 接着是脚踝。 他让她跪坐着,小腿向后折,大腿和小腿贴在一起,脚踝并拢,同样用绳子缠紧。手腕和脚踝在背后被绳索连接,然后他拿出一根更长的绳子,从她背后的绳结处拉出来,向上穿过天花板上的一个滑轮,再拉下来,系在她脚踝的绳结上。 他拉动绳子,杨妮的身体被向后拉起,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前挺出,乳房自然下垂,乳头指向地面。双腿被向后折叠,大腿分开,小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只不过都藏在贞操带的金属罩子里。 「呜呜呜——」 这就是驷马倒攒形态的吊缚,全身重量都落在被捆绑的手腕和脚踝上。这个姿势非常吃力,背部肌肉很快就开始酸痛,肩膀像是要被扯脱臼。但媚药带来的燥热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杨妮的身体在发热,在出汗,皮肤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齐威拿起鞭子。 鞭子是黑色的,材质像是牛皮,大约一米长……他站在杨妮侧面,甩了甩鞭子,鞭梢在空中发出咻的一声。 第一鞭落在杨妮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 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杨妮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这坨烂肉打起来手感还不错,」齐威说,而阿楚则是笑盈盈地提醒齐威:「轻点下手,这么贱的母狗,说不定挨了两鞭子就要高潮了。」 第二鞭落在臀部。鞭梢扫过大腿根部,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杨妮咬紧口塞,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背部弓得更厉害,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 背部,臀部,大腿,偶尔扫过侧腰,每一下都带着力道,留下鲜艳的红痕。 「呜呜呜——!!!呜呜……」 疼痛像波浪一样一阵阵袭来,和媚药带来的燥热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折磨人的感觉。杨妮疼得发抖,出汗,呼吸急促,但因为口塞,所有的呻吟都变成含糊的呜呜声。 鞭打了大约二十分钟,齐威停下来,把鞭子扔到一边,走到杨妮面前,俯身看着她。 杨妮浑身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红得刺眼。身体因为疼痛和持续的吊缚姿势而微微颤抖。 贞操带的震动装置还在工作,每隔十分钟就嗡嗡地震三分钟,那震动撩拨着阴蒂,但每次在杨妮快要积累起一点快感时,就寸止。 每次都停在临界点之前,让杨妮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经过震动装置和鞭打,杨妮体内媚药的效果已经达到顶峰。杨妮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钻心,尤其是下面的骚逼里,小穴空虚得甚至有些发疼,渴望着被填满,被狠狠摩擦,被一口气插到最深。 但贞操带锁着一切可能,震动装置那浅尝辄止的刺激反而让欲望更强烈。杨妮扭动身体,试图摩擦双腿,但脚踝被绑着,根本动不了。只能无助地悬在那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冲刷。 「好了,」阿楚摆摆手,「今晚你就在寸止的折磨下睡个好觉吧!估计会做春梦的吧呵呵……」 请我喝阿楚离开了拷问室。 夜晚很漫长。 贞操带每隔十分钟,嗡嗡声准时响起,持续三分钟,然后停止。每次震动都让杨妮身体一颤,阴蒂被刺激得发硬,快感一点点累积,小穴收缩,爱液分泌,阴道早就湿透了。但每次就在杨妮感觉快要高潮的时候,震动停止。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渴望。 刺激——快感——即将高潮——寸止…… 这个过程经历一次又一次,杨妮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循环。 媚药让杨妮的意识变得模糊。疼痛、快感、欲望、疲惫,所有感觉混在一起,身体在出汗,在发抖发热。乳房胀痛无比,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骚逼如同泉水一般,爱液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呜呜呜……放我下来吧!我受不了了!让我高潮吧!就一次……一次就好……呜呜——该死的!」 「又开始了……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就差一点点——哦哦——不!不要停下!再多一点点!不——不要停下来啊!!!」 「操我啊混蛋啊啊——受不了了!操死我!谁都行……呜呜谁都可以快来操操我吧我受不了了……哦哦哦又开始了啊啊……」 吊缚的姿势让杨妮的肩膀和背部疼得麻木了。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勒得发紫,血液循环不畅,手指和脚趾开始发麻,但她无法改变姿势,只能一直悬在那里,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 黎明时分,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杨妮还在那里悬着,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近乎虚脱。汗水干了又湿,皮肤上的鞭痕颜色逐渐变深,贞操带的震动又一次响起,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杨妮闭上眼睛,身体本能地绷紧,等待着那永远无法到来的释放。 第二日清晨,绳索被解开时,杨妮的身体直接瘫软下去,像一袋没有骨头的肉。 阿楚蹲下身,手指捏住她下巴,把那个假阳具口塞的绑带解开。假阳具被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垫子上。 她的嘴巴一时合不拢,下颌酸得发疼,只能微微张着,舌头麻木地抵在牙齿后面。 贞操带的锁扣也被打开,金属罩子从阴部剥离开时,已经湿透了,沾满了她的爱液,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欲望积累而微微张开,阴唇红肿,爱液还在不断往外渗。 「还能动吗?」阿楚问。 杨妮没回答,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齐威走过来,抓住她一条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阿楚抓住她另一条胳膊,两个人拖着她往房间另一头走,那里有面墙,墙上有个长方形的洞口。 墙是砖砌的,刷着白灰,但中间嵌着一块巨大的木板,木板中央有个和腰差不多粗的椭圆形的大洞,洞的边缘包着软胶。 墙的两边是两个房间。 这时房间里涌入了好几个男人,都穿着灰色的制服。 齐威把杨妮拖到木板前,木板上的那个椭圆洞大约到杨妮胯骨的高度,阿楚抓住杨妮的胳膊,把她往前推。 「趴上去。」阿楚打开了木板的上半部分,让杨妮能够被关进去。 「滚!畜生……别碰我!」杨妮挣扎着反抗,她也能看出来这毫无疑问是个壁穴装置,而这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多半就是……来轮奸自己的…… 但齐威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弯下腰,把上半身摁下去,腹部贴在木板边缘,这样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墙的另一边了。 齐威从旁边拿起几个金属锁扣,锁扣连着铁链,他先把杨妮的脚踝锁住,然后他把铁链向两侧拉开,连接到墙角的固定环上。 杨妮的双腿被强制向两边分开,分到极限,骚逼和肛门完全正对着后面,甚至被拉扯的略微有些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得发疼。 然后是手腕,齐威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方,同样用锁扣锁住手腕,铁链向上拉,连接到墙上方的滑轮。他拉动滑轮,杨妮的上半身被向上吊起来。 这个姿势让杨妮整个人呈一个倾斜90°的「之」字形,双腿在墙这边大大张开,双手和上半身在墙那边高高吊起。 木板被锁死,杨妮被彻底卡在了墙中间,腰部和臀部正好在木板的分界线上,下半身在墙这边,上半身在墙那边。 阿楚走到墙那边,接着,一个冰凉的金属环塞进了杨妮的嘴里。 那是铁环口塞,一个直径大约七厘米的金属环,环的外侧有锁扣。阿楚把环塞进杨妮嘴里,然后她在环的两侧扣上绑带,绑带绕过杨妮的后脑,扣紧。这样她的嘴巴就被强制撑开成一个圆形,只能保持着张嘴的状态。 「好了,这样方便多了。」 「呜呜呜——!!!」 杨妮再次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墙这边,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围了过来。有人点燃了烟,有人脱掉了外套。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避孕套,拆开一个,套在自己的阴茎上。 避孕套是透明的,但表面布满了软刺,像是一个狼牙棒一样。 另一个男人走到杨妮身后,手指摸了摸她的肛门。那里因为之前的折磨而微微红肿,括约肌紧张地收缩着。 「直接来?」有人问。 「直接来。」阿楚在墙那边说,「三通一达!」 戴软刺避孕套的男人走到杨妮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小穴。龟头顶在穴口时,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些软刺虽然不尖锐,但密密麻麻的,摩擦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一阵刺痛和奇异的痒感。 男人腰一挺,插了进去。 「噢噢噢噢——」 软刺刮过阴道内壁的瞬间,杨妮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口塞让她的叫声变成模糊的呜呜声。阴茎完全没入,那些软刺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刮擦着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刺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爱液让插入变得顺畅,但软刺的摩擦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杨妮的内心里,几乎在尖锐哭喊:「不行的!不行!刚刚寸止了一晚上!现在操我的话不不不——哦哦哦!!!插进来了!!!怎么还带着刺哦哦哦!!!太舒服了我要不行了!!!」 墙那边,又一人走了过来。杨妮看不见是谁,只能感觉到有人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往上抬。然后一根阴茎塞进了她嘴里。 腥臭无比的阴茎撑开她被铁环固定的嘴巴,一直顶到喉咙深处。软刺刮过舌头、上颚、喉咙壁。她想吐,但吐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东西在嘴里进出。 两个人开始同时抽插。 节奏并不一致。阴道里的抽插又深又重,每次都顶到子宫口,软刺刮过G点,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酸麻。嘴里的抽插最让她窒息,阴茎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让她干呕,肉棒刮过敏感的口腔黏膜,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往下滴。 她像一块肉,被钉在墙上,前后同时被侵犯。身体被来自不同方向的冲击撞得前后摇晃,锁住手腕和脚踝的铁链哗啦作响。 疼痛、快感、窒息、恶心,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冲击着她的意识。 媚药的效果在这种残暴的侵犯中,竟然开始产生反应。小穴收缩,夹紧那根带着软刺的阴茎,爱液涌出,让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里,舌头不受控制地舔舐着避孕套表面的软刺,喉咙吞咽着流进来的液体。 「要死了要死了……太强烈了!哦哦哦——再深一点哦哦哦!!!要被操死了哦哦——!!!」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撞击着她臀部的肉体发出啪啪的闷响,顶得她头往后仰,脖子绷直。 一晚上的寸止加上被前后攻击的快感,让杨妮累积到了临界点。 杨妮的眼睛开始上翻,瞳孔散大,视线模糊。身体剧烈地痉挛,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接着是喷涌。 杨妮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里喷射出来,量很大,喷在正在抽插的男人小腹上,溅到周围的塑料布上。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身体像是被电流反复击穿,一波接一波的痉挛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意识飘远了,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 两个男人摘掉软刺套套,陆续射精,精液灌满她的口腔,从被铁环撑开的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脖子、胸口。 抽插停止后,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余韵中轻微抽搐。头无力地垂着,眼睛半闭,瞳孔依旧散大,呼吸急促而混乱。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走到她身后,同样戴着软刺避孕套,对准她的肛门。龟头顶在肛门口时,杨妮终于清醒过来,拼命摇头,想躲开,但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杨妮的心理哀嚎:「不要!刚高潮完!太敏感了!不可以啊哦哦哦——!!!」 男人用力一顶,阴茎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插了进去。 肛门被撑开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软刺刮过肠壁,那种感觉比阴道里更鲜明,更刺痛。她张大嘴想呼吸,但口塞堵着,只能发出急促的、抽气般的呜呜声。 肛门也渐渐适应了侵入,肠壁开始本能地蠕动,包裹着那根东西。与此同时,肛门也剧烈收缩,带动着子宫,杨妮再次达到了高潮…… 「啧啧!只是插进去屁眼就高潮了,根本就是个杂鱼!还什么反对母狗,我看你就是最淫荡的母狗吧!」 男人嘶吼着将阴茎狠狠插进杨妮的肛门,杨妮发出了母猪般的嚎叫。 「哦哦哦——!!!」 嚎叫没有持续太久,杨妮的口穴就被下一个人的阴茎塞满了…… 「后面的记得排队!人人有份,母狗喂了足足的春药,保证一直发情!」阿楚不怕事大的拿起了一个喇叭,负责维持房间里越来越多的人的秩序。 从清晨到夜晚,杨妮被上百个男人轮奸,光是喝下去的精液都有两三升…… 当最后一个男人的精液射在杨妮的脸上,阿楚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马桶刷。 她走到杨妮身后,看了看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和肛门。 「看来得洗洗。」她说,「骚逼也太脏了。」 她蹲下身,坏笑着把马桶刷的刷头对准杨妮的小穴,插了进去。 硬毛刮过刚刚被蹂躏过的阴道内壁。杨妮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声。刷子在里面转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那种感觉不是快感,是强烈的、尖锐的刺激,但她的身体因为整整持续一整天的高潮而极度敏感,这种刺激竟然又引发了反应。 阿楚刷得很仔细,像是真的在清洗一个容器。刷子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滴在地上。然后她拔出刷子,对准肛门,又插了进去。 「噢噢噢噢——!!!」 肛门比小穴更紧,刷毛的摩擦更鲜明。杨妮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手指攥紧又松开。刷子在肛门里转动时,她的小腹又开始收缩。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身体在刷毛的摩擦下再次达到顶点,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这次量少一些,但喷发的力度很大。肛门也收缩着,夹紧刷柄。她的头向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再次翻白,意识彻底涣散。 阿楚拔出刷子,看了看刷头上沾着的液体,撇了撇嘴。 杨妮瘫在拘束架上,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呼吸微弱,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口水、精液、爱液混在一起,从她身上往下滴,积成一滩。 杨妮被从解下来时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高潮的余韵和刷子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肌肉不听使唤,腿软得站不住,齐威架着她的胳膊才没让她瘫在地上。阿楚用块破布随便擦了擦她身上那些混合的液体。 「怎么样?大小姐,被男人轮奸的感觉如何?是不是爽到了呀?」阿楚捏着杨妮的脸,此刻杨妮的嘴里还带着那个铁环口塞,能够看到口穴里面几乎都被白黄色的精液浸满了,每次呼吸都要吸入大量精液的味道——当然杨妮的嗓子和胃里已经都是粘稠的精液了,说不好那边更腥臭一些。 「哦对,忘了你还不能说话了。」 阿楚解开杨妮的口塞,杨妮瞬间呕出来了大量的精液,熏得阿楚和齐威直皱眉头。 「名单上的成因,该给我了吧?」 「咳咳咳——贱女人——别想从我的嘴里听到一个名字!」 杨妮强硬的回答让阿楚颇感意外,歪着头思索了一下:「我知道了,轮奸还是让你太爽了,应该换点纯粹的痛苦呢!」 齐威架着杨妮,三人穿过几条走廊,来到另一个更大的房间。 房间中央有个铁笼子,铁条焊接而成,底部是密实的铁板。 铁板下方,隔着大约二十厘米的空隙,铺着一层烧红的煤炭。煤炭堆在砖砌的炉膛里,火红的炭块冒着橙黄色的火焰,热气向上蒸腾,把空气都烤得扭曲。铁板已经被烤得发红,尤其是中央部分,红得发亮,边缘颜色暗一些,但也透着暗红色。站在几米外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们称之为跳舞机,杨妮女士,作为上流社会的千金,想必你肯定会跳舞吧?要不要来我们刑院进修一下嘻嘻——」 杨妮看着炽热的煤炭和煤炭上的巨大铁笼,只觉得头皮发麻,直觉告诉她这肯定不是什么「跳舞」…… 阿楚走到墙角,手里拿着个木桶回来,桶里装着半桶水,水面浮着些白色的颗粒,是还没完全溶解的盐。 齐威拿出了一副手铐和脚铐,但是和正常的手铐脚铐不同,这一对的铁链极短,只有不到五厘米,杨妮的双手双脚被拷上之后,手腕和脚腕几乎贴在一起,并没有太多的活动空间。 齐威把除了手铐脚铐外一无所有的杨妮拖到笼子前,杨妮看着那块烧红的铁板,眼睛睁大了,身体开始发抖。她想往后退,但齐威抓得很紧,容不得杨妮不愿。 阿楚打开笼门,「进去吧。」阿楚说,「好好热热身。」 齐威把杨妮推进笼子,她的脚刚踩上铁板边缘——那里温度稍低,但依然烫得吓人——就尖叫着想把脚缩回来。但齐威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踉跄着扑进笼子里,双手本能地想撑住身体,手掌按在了铁板上。 「啊——!」 惨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尖锐得刺耳。 手掌接触铁板的瞬间,皮肤就被烫得滋滋作响,冒起白烟。她猛地抽回手,但手掌心已经留下红通通的烫痕,皮肤瞬间就起了水泡。脚底更糟,她光着脚,脚掌完全贴在铁板上,烫伤从脚趾蔓延到脚跟。 她想站起来,但手脚都被铐着,铁链极短的情况下,只能让手腕和脚踝有一点活动空间,根本没法正常行走或支撑。手忙脚乱之间,杨妮只能跪在铁板上,膝盖接触铁板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痛,她赶紧用手肘撑住身体,但手肘也烫,只能不停地换支撑点。 「啊啊啊!好痛!救命!!!」 不管杨妮如何变换姿势,铁板的热度都会从每一个接触点传来。 脚底最严重,已经能闻到皮肉烧焦的气味。手掌、膝盖、手肘,所有接触到铁板的地方都在迅速烫伤。 她像一只被扔进热锅的虾,在笼子里疯狂地扭动、翻滚,试图找到不那么烫的地方。但铁板整个都是热的,中央最红的地方根本不能碰,只有边缘稍好一些,但也足以烫伤皮肤。 「烫!烫!救命——烫死了——!」 她哭喊着,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 眼泪涌出来,在脸上流成河,但一滴滴落在铁板上就立刻蒸发,发出嗤嗤的轻响。她在笼子里爬,手脚并用地挪动,但铁链太短,动作笨拙又狼狈,膝盖在铁板上蹭过,留下红痕,皮肤被磨破,烫伤加上摩擦伤,疼痛叠加在一起。 阿楚站在笼子外,看着她在里面挣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热吧?」她说,「这才刚开始呢。铁板会越来越热,下面的炭火刚添过,能烧好几个小时。」 杨妮爬到笼子角落,那里温度稍低,她把背贴在铁栏上,铁栏也是烫的,但比铁板好多了。她蜷缩在那里,脚底不敢完全放下,只能用脚趾和脚跟轮流着地,但这样更累,小腿肌肉很快就开始发抖。 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又像是被火烧。 「求求你……放我出去……」 她哭着说,声音嘶哑,「我错了……我不会再骂你了,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 「想出来?简单啊,把你知道的名单供出来不就好了,只要说出名单,我抱住你能够好好的出来,不用再受任何拷问!」 「名单……啊啊啊好痛好烫!!!」杨妮哭喊着,但却始终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名字…… 「不知悔改!」 阿楚再没理她,她拿起木瓢,从桶里舀起一瓢盐水,走到笼子边,从铁栏的缝隙泼了进去。 盐水泼在杨妮背上。 「啊——!好痛啊!!!这是什么啊啊啊——」 又是一声尖叫。 虽然盐水是凉的,泼在烫伤的皮肤上带来一瞬间的降温,那种灼热的刺痛暂时缓解了零点几秒。 但紧接着,更剧烈的疼痛袭来,盐水渗进烫伤的表皮,渗进那些刚刚形成的水泡里。 水泡在杨妮剧烈的挣扎中早就破裂了不少,盐水直接接触真皮层,那种刺痛比灼热更鲜明,更尖锐,像是有人用针蘸着盐水在扎她的伤口。 杨妮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弹起来,背撞在铁栏上。盐水顺着背部流下去,流到臀部,流到大腿,流到脚后跟,每一处被盐水浸湿的烫伤都传来同样的双重疼痛。 阿楚又舀了一瓢,这次泼在她胸前。 盐水浇在乳房上,流过腹部,滴到铁板上,蒸发成白色的盐渍。杨妮弓起身体,双手想捂住胸口,但手铐的铁链太短,只能勉强碰到一点。盐水渗进乳头周围敏感的皮肤,渗进腹部那些鞭痕的破口,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停……停下……」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疼……太疼了……」 「疼就对了。」阿楚说,「盐水能消毒,防止感染,我这是为你好。」 她又舀起第三瓢,这次瞄准杨妮的脚。盐水泼在脚背上,脚底已经烫得红肿,起了大片的水泡,有些水泡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磨破,露出下面鲜红的肉。 「啊啊啊——畜生啊啊啊——贱人啊啊——救命救命啊啊!!!」 盐水浇上去的瞬间,杨妮的整条腿都抽搐起来,她尖叫着把脚缩起来,但无处可放,只能悬在空中,脚趾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但这样就一屁股坐在了烧热的铁板上,大面积的接触让杨妮更加痛苦。 她在笼子里不停打滚,背部、侧腰、大腿外侧,轮流接触铁板,每一处接触都带来新的烫伤。但躺着比跪着或坐着接触面积更大,更痛苦,她只能不停地翻身,像一条被扔在煎锅里的鱼。铁板被她的身体擦得发亮,留下汗水和体液蒸发后的痕迹。 哭嚎声持续不断,从高亢的尖叫,到嘶哑的哀嚎,再到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声音逐渐哑了,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眼泪流干了,眼睛红肿,视线模糊。身体因为持续的疼痛而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阿楚站在笼子外,一瓢接一瓢地泼盐水。 每次盐水浇下,杨妮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弹动,发出新的惨叫,烫伤皮肤接触盐水的嘶嘶声,混合着她的哭嚎,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笼子里的铁板依然发红,下方的炭火熊熊燃烧。热气蒸腾上来,把笼子里的空气烤得滚烫。杨妮的皮肤开始脱水,嘴唇干裂,呼吸进出的都是热空气,灼烧着喉咙和肺部。 她还在挣扎,但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手脚上的短链限制着她的活动,她只能在那个两米见方的铁笼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徒劳的躲避和翻滚。 盐水一次次泼下,烫伤的面积越来越大,水泡破裂后露出的鲜红嫩肉接触到空气和盐分,疼痛深入骨髓。 一桶水泼干净了,齐威又帮阿楚提过来三桶盐水,阿楚兴奋地说:「好!只要把这剩下的三桶盐水泼完,你就可以出来了!」 杨妮绝望着看着阿楚再次把盐水泼到自己满是破裂水泡和烫伤的身体上,眼中满是绝望。 「盐水多的是……」齐威歪了歪头,「一直拷问到煤炭烧没了为止吧,也就四五个小时。」 「不——!!!」 杨妮发出了进入刑院以来最绝望的声音。 第2章 地下女权组织首领被改造成母狗(中):Tk痒刑、竹签钉指缝、拔指甲、双人窒息水刑!不想伙伴被淹死就招供让更多同伴沦为母狗吧! 三日后。 治疗室里的药水味还没散干净。 杨妮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她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她掀开被单,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皮肤很白嫩光滑如豆腐西施,没有鞭痕烫伤,甚至没有淤青。 三天前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那些红肿的水泡,那些破皮渗血的地方,全都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 门开了。 阿楚走进来,她看见杨妮坐在床上,笑了笑。 「恢复得不错嘛,带你换个地方。」 杨妮愣了一下,阿楚走过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下来,被单滑落,她赤裸着站在地上,冷风吹在皮肤上,她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阿楚推了她一把。 走廊很长,杨妮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面的纹路。皮肤太敏感了,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她发抖。 阿楚走在她前面,齐威跟在她后面。三个人都没说话。 走到一扇铁门前。阿楚掏出钥匙开门,门后是个小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手术台。手术台是金属的,台面铺着白色的皮革垫子,垫子边缘有固定用的皮带。手术台周围摆着几个推车,推车上放着各种工具:钳子,剪刀,镊子,还有一盒细长的竹签,竹签大约十厘米长,一头削尖。另一个推车上放着几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还有几个小刷子,刷毛很软。 「上去。」阿楚说。 杨妮看着手术台,齐威从后面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手术台边。 阿楚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她手腕上一直戴着皮质的约束带——然后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倒在手术台上。 皮革垫子很凉,她的背贴上去时打了个寒颤。 手腕用宽厚的皮带扣住,拉紧,扣上锁扣;然后是脚踝,同样的皮带,同样的锁扣;接着是腰部,一根皮带从她肚子上横过,勒紧,固定在手术台两侧;最后是脖子,一个环形的软垫套住她的脖子,扣在台面上,让她只能平视天花板,不能转头。 固定完成后,她完全不能动了,手腕、脚踝、腰部、脖子,每一个关节都被牢牢锁死,她试着挣扎,但皮带勒得很紧,金属锁扣纹丝不动。 最后,齐威把她的四肢调整成伸展的姿势,手臂向两侧张开,双腿分开,脚踝固定在台子末端的支架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外,每一个关节都被锁定,连手指和脚趾都无法弯曲。 「好了。」阿楚拍拍手,走到架子旁,拿起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羽毛,羽毛很软,颜色是白色的,末端还带着细小的绒毛。她抽出一根,走到手术台尾部。 杨妮的脚底被迫朝上,脚心完全暴露。阿楚用羽毛尖端最细软的那一小簇,轻轻扫过她的左脚脚心。 第一下。 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那不是疼痛,是一种尖锐的、细密的、无法形容的痒,从脚心最敏感的皮肤表层炸开,然后像无数根细针,沿着脚掌、脚踝、小腿、大腿,顺着脊椎骨一路疯狂窜上来,直冲头顶。 第二下,第三下…… 羽毛开始在她脚心来回扫动,速度不快,力道均匀,但那种痒感却以惊人的速度累积、叠加。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同时从皮肤毛孔钻进去,在皮下游走、啃噬;又像是有人拿着最柔软的毛刷,却专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反复刮擦。 杨妮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但被固定着,只能做出极其轻微却频率极快的抖动。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起来。 「痒吧?」阿楚的声音从脚那头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痒就笑啊,憋着干嘛。」 杨妮死死咬着下嘴唇,用力到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嘴里蔓延开一股铁锈般的咸腥味。 但痒感太强烈了,它不再局限于脚心,而是蔓延到整个脚掌,蔓延到每一个脚趾缝,甚至沿着脚踝向上爬。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扭动,肩膀在冰凉的皮革垫子上摩擦,腰腹试图向上弓起逃离那羽毛,但所有的挣扎都被身上的皮带无情地限制住,只能变成小幅度的、徒劳的震颤。 阿楚换了一只脚,羽毛尖端移向右脚的脚心,轻轻扫过。 就在羽毛接触到右脚心皮肤的那一瞬间,杨妮一直紧绷的、抵御痒感的防线,骤然崩溃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声笑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短促,尖锐,像是什么东西爆开。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笑声迅速连成一片,变得完全失控。 她开始放声大笑,那笑声洪亮却扭曲,充满了被迫的、生理性的癫狂。 她笑得浑身剧烈发抖,固定在手术台上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震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大笑而痉挛,一阵阵抽紧,带来类似岔气的钝痛,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吸气又短又急,还没吸够就被大笑打断,呼气则带着明显的、颤抖的笑声尾音。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 她一边无法控制地大笑,一边从笑声的间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字句,但阿楚没有停,羽毛扫动的速度反而加快了,从脚心快速扫到脚趾根部,又从脚趾扫回脚心,偶尔还在脚趾缝里敏感处特意转上两圈。 痒感迅速升级为一种酷刑般的折磨,而大笑也从最初的宣泄变成了痛苦的来源。 她笑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不进足够的空气,窒息感开始笼罩上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照明灯的光晕变得模糊晃动,耳朵里充满了自己笑声的回响和血液奔流的嗡嗡声。 「说啊。」阿楚的声音依然轻松,甚至带着点愉悦,透过杨妮自己的笑声传来,显得格外清晰而残忍,「说出来就不痒了——你们组织还有哪些人?据点在哪里?下次行动是什么时候?」 「哈哈——不知道——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不知道啊——!」 「不知道?」阿楚停了停,换了一根更细、绒毛更稀疏的羽毛。 她用这根羽毛的尖端,精准地抵在杨妮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开始轻轻地、持续地转动。 「那再好好想想。」 更集中、更尖锐、更无法忍受的痒感猛地袭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杨妮笑得几乎背过气去,腹部痉挛的疼痛加剧,仿佛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扯她的肠子。眼泪和鼻涕完全失控,糊满了她的脸颊和下巴,有些流进张大的嘴里,混合着唾液,让她发出咕噜的声音。 她拼命摇头,后脑勺在皮革垫子上疯狂摩擦,头发散乱不堪。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原本响亮的大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哑抽气声,每一次抽气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更多的眼泪。 阿楚终于放下了羽毛,走回到杨妮头部这一侧,俯身看着她。 「还不说?」 杨妮还在喘,胸口像波浪一样起伏,喉咙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像吞下砂纸。 她瞪着阿楚,眼眶通红,泪水未干,但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阿楚脸上。 阿楚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掉脸上的唾沫,她没生气,反而笑了。 「行,有骨气。」她转身走到架子旁,放下羽毛盒,拿起另一个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十根细长的竹签,竹签一头削得很尖,在灯光下反着光。竹签旁边放着一把小锤子,锤头是金属的,手柄是木质的。 齐威走过来,拿起一根竹签,他走到杨妮右手边,抓住她的手指。 杨妮的右手被固定着,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齐威把竹签的尖端抵在她左手食指的指甲缝里,位置正好在指甲和指尖皮肤的交界处。 「最后一次机会。」阿楚说。 杨妮闭上眼睛。 锤子落下的声音很轻,咚的一声闷响。 「啊啊啊!!!」 竹签刺进指甲缝的瞬间,杨妮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竹签挤开指甲和甲床之间的缝隙,刺进嫩肉里,血立刻涌出来,顺着竹签往下滴,她的手指剧烈颤抖,但被齐威牢牢抓着。 咚! 第二下,竹签又进去一截。 杨妮的惨叫变成了持续的哀嚎,声音嘶哑,喉咙像是被撕开,眼泪疯狂涌出,身体在手术台上疯狂扭动,但固定装置纹丝不动,她能感觉到竹签在指甲下面移动,刮擦着敏感的甲床,每一下都带来新的剧痛。 齐威松开手,竹签已经钉进去一半,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她手指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血顺着手指流到手腕,滴在手术台面上。 接着是第二根手指,竹签抵在中指的指甲缝里,锤子落下。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十根手指,一根接一根,锤子敲击的声音规律而冷酷,咚,咚,咚。每一下都伴随着杨妮的惨叫。 她的声音逐渐弱下去,不是因为不疼了,是因为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嘶鸣,身体因为持续的剧痛而痉挛,肌肉绷紧又放松,汗水浸湿了台面。 手指钉完,轮到脚趾。 齐威走到手术台尾部,抓住杨妮的左脚,脚趾比手指小,竹签更细,但疼痛一点不减。 第一根竹签钉进大脚趾的指甲缝时,杨妮的腿猛地一蹬,但被固定着,只能做出徒劳的挣扎。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十根脚趾,二十根竹签。 全部钉完时,杨妮的双手双脚已经血肉模糊,竹签露在外面的部分沾满了血,有些竹签因为敲击力道不均匀而歪斜着,有些已经深深嵌进肉里。血从每一个指甲缝里涌出来,顺着手指脚趾往下淌,在台面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的红色。 阿楚走到架子旁,放下锤子,拿起一把钳子。 她走到杨妮右手边,钳子夹住左手食指上那根竹签,轻轻一拔,竹签带着血和碎肉被拔出来,扔进旁边的金属托盘里,然后钳子转向指甲本身。 钳口咬住指甲的边缘,慢慢收紧,阿楚看着杨妮的眼睛。 「现在说,还来得及。」 杨妮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惨白,冷汗把头发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因为疼痛而放大。 钳子猛地一扯。 指甲从甲床上剥离的声音很轻,嗤的一声。 但疼痛是爆炸性的,杨妮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尽管被固定着,还是做出了最大幅度的挣扎。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嚎叫,血从失去指甲的指尖喷涌而出,甲床暴露在空气里,鲜红鲜红的嫩肉微微颤抖。 阿楚把拔下来的指甲扔进托盘,拿起第二根手指。 同样的过程,钳子咬住指甲,收紧,停顿一秒,然后猛扯。每拔掉一个指甲,杨妮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次,惨叫一声,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和眼泪。二十个指甲,手指十个,脚趾十个。 拔到后来,她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球充血,呼吸微弱,身体偶尔因为余痛而轻颤。 托盘里堆了二十片带血的指甲,大小不一,有些还连着一点皮肉。杨妮的双手双脚指尖全是一片血肉模糊,因为失血过多,她的皮肤开始发冷,嘴唇发紫。 阿楚放下钳子,走到杨妮头这边,俯身看着她。 「还不说?」 杨妮的眼珠动了动,看向她。嘴唇张开,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阿楚凑近些。 「……你个……贱人……」 声音嘶哑难听,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阿楚直起身,笑了,她转身走到架子旁,看着上面剩下的工具——烙铁、电击器、针筒、还有更多她没见过的器械。 「那就继续。」她说。 而与此同时,齐威前往了帝国刑院的「竖穴牢房。」 齐威走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中间有个转盘式的锁。他转动锁盘,门开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房间,长度至少有三十米,宽度也有十米左右。天花板很高,离地面大约七八米,上面安装着纵横交错的金属轨道,轨道上悬挂着十几个可移动的伸缩吊钩,吊钩末端是金属的抓爪,像机械手臂一样垂下来。 房间的地面很特别。 地面被分割成两排整齐的方格竖穴。竖穴的开口是正方形的,边长大约一米五,竖穴很深,从地面往下足足有五米,像一口口方形的井。 每个竖穴就是一个单人牢房——竖井的四壁是光滑的水泥面,刷成灰白色,井底铺着一张薄薄的床垫,床垫旁边有个不锈钢的洗手台,台面很小,只有一个水龙头,在旁边是个蹲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只有头顶那一方被灯光照亮的开口。 齐威沿着两排竖穴之间的过道往前走。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井口,有些井口是空的,有些井口能看到下面蜷缩着的身影,都是赤裸的,身上绑着绳子,姿势各异。刑院喜欢把犯人长时间拘束在这种竖穴里,这种深井结构能让人产生强烈的孤立感和无助感。 他走到第七个竖穴前,停下脚步。 陈音竹被「放」在床垫上,全身赤裸。她的身体被红色的绳索紧紧捆绑着,绳子在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痕迹。 一个标准的龟甲缚,绳索以颈部为起点,在身前背后交叉缠绕,构成菱形的网格图案,从胸部一直延伸到小腹,绳子勒得很紧,把她的乳房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硬着,在网格的空隙里露出来。胸部的绳子在背后交叉,又绕到前面,在小腹处收紧,然后分出两股,从胯下穿过。 那两根绳子从她两腿之间勒过去,深深陷入阴唇的缝隙里,阴唇被绳子分开,露出粉嫩的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有些红肿。 绳子勒得很紧,她稍微动一下腿,绳子就会在阴唇上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她的双腿没有被捆绑,可以自由活动,但两个脚腕被一根短绳绑在一起,脚踝并拢,绳子绕了十几圈,打了死结。从脚腕的绳结处,又引出一根更长的绳子,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脖子,在颈后系紧。 这个连接方式很巧妙,简直就是米奇妙妙缚。 如果她把腿伸直,放松,脚腕的绳子就会拉动脖子上的绳子,勒紧她的咽喉。她必须一直努力把双腿向前伸展,绷直脚尖,让脚腕和脖子之间的绳子保持松弛,才不会被自己勒到窒息。但这个姿势很累,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必须持续用力,时间一长就会酸痛、抽筋。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她的嘴里塞着口塞,口塞是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假阳具很长,一直插到她喉咙深处,顶端抵在食道入口。她的嘴巴被强制撑开,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有些撕裂,渗着血丝。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井口上方那一片被灯光照亮的方形天空。眼泪从眼角不断涌出来,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 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拘束而僵硬,肌肉微微颤抖,尤其是大腿,因为要一直保持前伸的姿势,已经抖得很明显了。 天花板上的轨道传来电机启动的嗡嗡声,一个伸缩吊钩沿着轨道移动到第七个竖穴正上方,然后开始下降,缓缓降入竖井。 陈音竹听到了声音。她的眼珠转动,看向上方。看到那个降下来的金属吊钩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被吊出去意味着什么…… 提审,拷问,折磨,那些她这几天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的事情。 威在控制面板上调整角度来操控吊钩,对准她背后连接脚腕和脖子的那个绳结——钩子勾住了绳结。 然后开始上升。 绳子猛地收紧,陈音竹的身体被向上提起,她被吊了起来,像一件货物一样悬在空中。龟甲缚的绳子因为承重而深深勒进皮肤里,传来一阵刺痛。股绳也勒得更紧,深深陷入阴唇,摩擦着敏感的黏膜。 最难受的是脖子和脚腕—— 她被吊起时,脖子上的绳子立刻勒紧,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的眼睛瞪大了,拼命把腿向前伸,想缓解脖子的压力,但被吊在空中,很难用力。 伸缩吊钩继续上升,带着她离开竖井,最后整个人被吊出竖穴,悬在离地面两米多的空中。 齐威关掉电机,走到她下方。 陈音竹悬在空中,全身赤裸,被红色的绳子紧紧捆绑,嘴里塞着巨大的假阳具,口水不断往下滴。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试图保持那个避免窒息的姿势。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口水,滴在齐威脚边的水泥地上。 她看着齐威,眼神里全是恐惧,她的身体在绳子里挣扎,但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让绳子勒得更紧。 齐威抬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陈音竹悬在空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些她宁愿死在竖井里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的事情。 伸缩吊钩开始横向移动,沿着轨道,带着她向门口滑去。 …… 齐威解开陈音竹身上的绳索,将绳结一个个挑开,股绳从腿间抽出来时带出一些黏腻的液体,脖子上和脚腕的连接绳也解开了。假阳具口塞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的口水,她咳嗽了好几下,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 手脚自由后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前伸姿势而麻木僵硬,齐威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半拖半扶地带出竖穴牢房。 穿过几条走廊,来到那间瓷砖墙的拷问室,门推开时,里面的景象让陈音竹愣住了。 手术台上躺着杨妮。 她全身赤裸,手脚被固定在台子上,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还在轻微颤抖。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手双脚——指尖全是一片血肉模糊,指甲被拔掉了,甲床暴露在外,鲜红嫩肉上渗着血珠。 血顺着手指滴下来,在台面的排水槽里积成一小滩。杨妮的脸朝着天花板,眼睛睁着,眼泪不停地流,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疼痛到了极点后身体本能的哀鸣。 陈音竹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挣脱齐威的手,踉跄着扑到手术台边。 她的腿还软,几乎是摔过去的,双手抓住台子边缘才稳住身体,她看着杨妮的手,看着那些血淋淋的指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杨妮……杨妮……」 她哭喊着,把额头抵在杨妮的胳膊上,放声大哭,带着这几天积压的所有恐惧、疼痛和委屈。 杨妮的呜咽声停了,她转过头,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痛哭的陈音竹。她的眼神原本因为剧痛而涣散,现在慢慢聚焦。她看着陈音竹哭得发抖的肩膀,看着她赤裸身体上那些绳索勒出的红痕,看着她腿上、胸口、脖子上的淤青。 过了几秒钟,杨妮深吸一口气,疼痛减轻了一些,她没说话,只是用只能稍微移动一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陈音竹的手臂。 阿楚靠在墙边的架子上,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脸上又挂起了笑嘻嘻的表情。 「感人啊。」她说,「姐妹情深。可惜啊,要不是这位陈音竹同学那么配合,竹筒倒豆子似的什么都说了,你杨妮大小姐现在还好端端在学校里当你的学生会代表呢。」 陈音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睛红肿。她看着阿楚,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然后她看向杨妮,眼神里充满了羞愧、恐惧和哀求。 「我……我不是……」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们……他们把我关在那个井里,绑着,嘴里塞着东西,我喘不过气……他们用鞭子打,用针扎,用……用东西插我下面……我……」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进杨妮的胳膊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杨妮沉默着。她看着陈音竹,看着这个曾经在组织里最活泼、最有冲劲的副手,现在哭得像个小孩子。 她想到陈音竹被捕的时间,想到自己被捕时阿楚说的那些话,想到这几天自己经历的一切。疼痛从指尖一阵阵传来,提醒她反抗的代价。 最后,杨妮还是开了口。 「音竹。」她说,「别哭了。」 陈音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你能坚持几天,已经很不容易了。」杨妮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慢,但很清晰,「阿楚和齐威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能在他们手里撑一段时间,已经很优秀了。」 陈音竹愣住了。 她没想到杨妮会这么说。她以为杨妮会骂她,会恨她,会说她叛徒。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另一种哭法,带着感激和更深的愧疚。 「杨妮……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知道。」杨妮说,「我知道……」 陈音竹擦了擦眼泪,手撑在台子上,她看着杨妮血肉模糊的手指,又看了看杨妮苍白的脸,咬了咬嘴唇。 「杨妮,你……你招了吧。」她说,声音还是抖,但努力想让杨妮听清楚,「反抗没用的。我真的试过了,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他们……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迟早的事,真的,迟早的事。」 她顿了顿,呼吸急促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他们把我关在那个井里,身上绑着绳子,勒得我喘不过气,下面那根绳子一直磨……后来他们把我吊出来,带到另一个房间,把我绑在架子上,腿分开……他们拿来一根很长的软管……」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因为恐惧而发尖。 「他们把管子插进我后面……很深,一直往里插,然后开始往里灌水……一下子灌进去好多,我肚子胀得快要炸开,疼得想叫……但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声……他们灌了一桶又一桶……灌到最后我忍不住了,后面自己就……就松了……那些水混着……混着别的东西喷出来,流得到处都是,他们就在旁边看着,笑……」 她喘了口气,眼泪流得更凶。 「然后……然后他们换了个更细的东西,像针……他们掰开我下面,不是那里,是……是尿尿的地方。他们用那个东西往里捅,很慢,但是很用力……捅进去的时候我疼得眼前发黑,感觉里面被撕开了……他们捅到底,还在里面转,刮膀胱……我疼得全身抽搐,但被绑着,动不了。之后我每次尿尿,那里就火烧一样疼,有时候根本憋不住,会自己流出来……我控制不了……」 陈音竹的双手紧紧抓住手术台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仿佛那些疼痛正在重新经历一遍。 「还有……还有我的胸。」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他们用一个小东西,像镊子,夹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拉得很长,然后用一个更粗的、带着螺纹的金属棒,对着乳头中间……往里拧。我感觉乳头被撑开了,从里面被撕开,疼得我想死……那根棒子一点一点拧进去,我的乳头被撑成一个洞……他们还在里面塞了小珠子,说是让洞变大……以后好放别的东西进去……」 她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部,尽管那里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异样。 「最可怕的是……是塞了东西之后,我的乳房……开始流奶……自己就流出来,止不住。他们让我挤,用力挤,就流得更多,喷出来,像水枪一样……我从来没过孩子,怎么会流奶?我不知道,但我控制不了,地上全湿了,他们让我自己舔掉,我不肯,他们就按着我的头……」 陈音竹说不下去了,她弯下腰,干呕起来,但胃里早就空了,什么也吐不出来。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杨妮,真的……真的没用的。他们会一直折磨你,用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办法,直到你开口。早开口,少受点罪。晚开口,他们只会用更狠的……你手指已经这样了……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杨妮听着,没说话。她的目光从陈音竹脸上移开,看向天花板。 指尖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疼痛,更让她难受的是陈音竹说的那些话。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锤子,敲打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想到组织里的其他人,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还相信着「自由」这个词汇的同伴。如果她招了,她们会不会也经历这些? 灌肠,刮膀胱,乳穴扩张……还有更多她甚至无法想象的折磨? 但陈音竹说得对。刑院确实有的是办法,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她不敢想…… 陈音竹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杨妮看着她,这个曾经总是笑呵呵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副手,现在被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只能用最直白的语言描述自己的遭遇,只为了劝她「少受点罪」。 阿楚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瓷砖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她走到手术台边,俯身看着还在流泪的陈音竹和闭着眼睛的杨妮。 「姐妹情深的话说够了没?」她的声音带着挑逗(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了这个词),「说够了就该干正事了,光聊天多没意思,得用实际行动增进感情。」 陈音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瞪得老大。 「不……不要……」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我们……我们说完了……真的……」 杨妮也睁开眼睛,看向阿,她的眼神很疲惫,手指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比起疼痛,更让她不安的是阿楚话里的意思。 「齐威。」阿楚朝门口招招手,「带她们去水房。那个新装置还没试过吧?正好两个人,一起试试。」 齐威走过来,解开手术台上的固定装置。杨妮的手腕和脚踝被松开时,她试图活动手指,但指尖一动就疼得她倒吸冷气。 陈音竹也被从台子边拉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住。 两人被半拖半扶地带出拷问室,带到一个有着水池的房间。 水池大约十米长,五米宽,水深一米五左右,池底铺着白色的瓷砖,池底中央,有两个相距大约一米的铁环,铁环焊接在池底瓷砖上。 阿楚指挥着齐威把杨妮和陈音竹带到池边。两人的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用绳子缠紧,绳结打在背后中央。然后让她们背对背站好,陈音竹的后背贴着杨妮的后背。 「跪下去。」阿楚说。 两人被按着跪在池边,然后被推入水中,她们被带到池底中央,背对背跪在瓷砖上。工作人员拿出更粗的绳子,把她们的小腿分别绑在池底,绳子绕过小腿肚,在池底的固定扣上系紧。这样她们的膝盖就固定在池底,站不起来,也倒不下去,只能保持跪姿。 接着两人脖子上都被戴上衣个带着铃铛的项圈。齐威拿出一根长约两米的绳子,绳子两端分别系在两人的项圈上,绳子中段从陈音竹双腿之间的池底铁环穿下去,再从杨妮双腿之间的另一个铁环穿上来,最后把绳子两端在项圈上系紧。 这个设置又是一个妙妙小道具。 绳子穿过两个铁环后,长度变得紧张。如果陈音竹抬起头,想把口鼻露出水面呼吸,她脖子上的绳子就会向上拉,通过铁环的传导,把杨妮脖子上的绳子向下拽,迫使杨妮的头埋进水里。反过来也一样。 阿楚蹲在池边,用手拨了拨水。 「规则很简单。」她说,「绳子就这么长。一个人抬头呼吸,另一个人就得埋水里——配合得好,都能活,配合不好……」 她没说完,只是笑了笑。 「开始吧。」 齐威把两人的头按进水里。 杨妮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赶紧闭气。她能感觉到背后的陈音竹也在挣扎,身体因为憋气而绷紧,几秒钟后,齐威松手。 两人同时抬起头,大口吸气。 但这一抬头,绳子立刻绷紧,因为两人同时向上,绳子长度不够,互相拉扯,结果谁都没能完全露出水面,嘴巴还在水下,只能拼命仰头,让鼻孔勉强露出水面一点。 「不能同时!得轮流来呼吸,一个人抬,一个人低!」 杨妮反应迅速,光速说出了这段话,接着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把脸埋进水里。几乎同时,她感觉到脖子上的绳子一松——陈音竹抬头了。她能听到陈音竹在水面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铃铛因为动作而发出的叮铃声。 过了大概十秒,杨妮感觉到绳子被拉动。 她抬起头,陈音竹同时低头,杨妮的嘴巴露出水面,她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低下头。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艰难的轮流换气。 杨妮抬头,陈音竹低头……陈音竹抬头,杨妮低头…… 因为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氧气,姐妹情深的两人只好尽可能给对方多留一些换气时间,导致两人每次换气的时间都很短,大概只能吸两三口气,就得赶紧换人。 绳子勒在脖子上,每次拉扯都带来窒息感,但更难受的是心理上的压力——知道自己抬头就意味着对方要被淹,自己低头就意味着要把自己淹进水里。 「杨妮……我们能行……」陈音竹在一次换气间隙喘着气说,「坚持……坚持住……」 「嗯。」杨妮只回了一个字,就又低下头。 水很凉,泡久了身体开始发冷,膝盖跪在坚硬的瓷砖上,也开始疼。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肩膀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酸痛。最难受的是呼吸节奏。每次低头憋气,都能感觉到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胸口发紧,耳朵里嗡嗡作响。 每次抬头,都像是濒死的人抓到救命稻草,拼命吸气,但还没吸够,就得赶紧换人。 时间飞快,杨妮的体力在迅速消耗,背后的陈音竹呼吸声越来越重,每次换气时的喘息都带着颤音。 「我……我腿麻了……」陈音竹在一次抬头时说,声音很虚弱。 「再坚持一下。」杨妮说,然后低头。 但接下来的一次换气,陈音竹抬头的时间明显变短了。杨妮刚低下头没几秒,就感觉到绳子被拉动——该她抬头了。她抬起头,勉强转身,眼睛的余光看到陈音竹的脸色苍白,眼睛半闭着,呼吸很浅。 「音竹?」杨妮喊了一声。 陈音竹没回答,只是机械地低下头。杨妮赶紧吸了两口气,也低下头。 再下一次换气时,问题出现了。 杨妮低头,等着陈音竹抬头。但等了五六秒,绳子没动。 她憋着气,又等了两秒,还是没动,她忍不住了,抬起头,看到陈音竹的头还埋在水里,身体软绵绵的。 「音竹!」杨妮喊,「抬头!快抬头!」 陈音竹没反应。 杨妮慌了,她想低头把陈音竹拉起来,但失去意识陈音竹如果不主动抬头,依然无法露出水面呼吸。 杨妮在手中看到陈音竹的脸完全浸在水中,只有头发漂在水面上,口鼻中不断冒出气泡——意味着她正在呛水! 「她晕过去了!」杨妮抬起头,朝着池边喊,「拉她上去!她会淹死的!」 阿楚坐在池边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晕了?」她说,「那你就得负责了啊。」 杨妮愣住了。她低头看着水里的陈音竹,看到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那是溺水的前兆。水面上冒出一连串的气泡。 没有时间犹豫,杨妮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头埋进水里。 她把自己完全浸入水中,狠狠往水底钻,同时用屁股顶住陈音竹的腰,让陈音竹的上半身向前反弓,借此让口鼻更往上一点点。 多次尝试之下,陈音竹的身体向上浮起了一点,口鼻露出水面。杨妮听到陈音竹在水面上发出无意识的、呛咳般的声音,然后开始带着水音呼吸。 但杨妮自己在水里。她憋着气,感觉肺里的氧气迅速消耗,三十秒,四十秒,一分钟……她的胸口开始发疼,耳朵里压力增大,眼前开始出现黑点。她知道自己的极限快到了。 但她不能抬头,一抬头,陈音竹又会被拉进水里,一个晕过去的人在水里呼吸,只会呛水,然后淹死。 杨妮咬着牙,继续憋着,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发抖,四肢发软,意识开始模糊。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快,然后越来越慢。 不行了。 她猛地抬起头,大口吸气,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眩晕。 几乎同时,绳子绷紧,陈音竹被拉进水里。 「咳——咕噜——」 陈音竹在水里发出被呛到的闷响。 水面上冒出一串串细密的气泡,那些气泡从她口鼻处涌出,破裂,然后又有新的涌出。她的脸半浸在水里,眼睛紧闭,脸色从苍白迅速转向青紫,嘴唇微微张开,每次呛水时整个面部都会痛苦地皱紧。 杨妮喘着气,看着这一幕。她需要呼吸,她的肺在尖叫着索取氧气,但她每吸一口气,陈音竹就在水里多呛一口……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扎进心里。 她脑海中闪过一张张脸…… 组织里最年轻的小玲,才大一,加入时眼睛亮晶晶地说「学姐,我也想为女性自由做点什么!」印刷传单的周学姐,总是默默做事,手指因为长期油墨工作而有些发黑;还有那些在深夜会议上认真记笔记的女生们…… 她们相信着「废除母狗制度」这个遥远得可笑的梦,相信着杨妮这个「首领」能带领她们改变什么。 如果她招了,这些脸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被拖进刑院,像她一样被扒光衣服,被竹签钉进指甲然后拔掉指甲,会被冰水灌进肠道里直到胀得要炸开。 会被……会被当成母狗般对待! 不! 杨妮的呼吸因为恐惧变得急促,她看着水里的陈音竹,看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气泡越来越稀疏。再这样下去,几十秒,也许一分钟,陈音竹就会停止挣扎,淹死在这里,死因……为她的每一次呼吸。 可是如果她招供,小玲会死吗?周学姐会死吗?那些女生会死吗?不会,至少不会立即死。她们会被抓进来,会被折磨,会生不如死,但至少……至少还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也许有一天…… 陈音竹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小,像是最后的挣扎,之后彻底安静了下来,她的头完全沉进水里,只有头发漂在水面上,身体一动不动…… 杨妮的眼泪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水,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刀子。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陈音竹死!不能! 这个陪她一起组织活动,一起印传单,一起在深夜讨论理想的副手,这个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的同伴,不能就这样淹死在这个水池里。 其他的……其他的以后再说…… 也许她招了之后,还能想办法…… 也许她可以只说一部分,也许…… 「不……不要……」杨妮哭着说,但她需要呼吸,她停不下来,她吸着气,看着陈音竹在水里渐渐停止挣扎,看着她嘴里冒出的气泡变得零星。 「拉她上去……求求你……」杨妮朝阿楚喊,眼泪混着池水流进嘴里,「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求你拉她上去……」 阿楚放下水杯,走到池边。 「说什么?大声点,听不清。」 「我招供!」杨妮嘶喊着,声音因为哭泣和窒息而破碎,「组织的名单……据点……活动计划……我都说……求求你救她……她会死的……」 阿楚笑了笑,朝齐威点点头。 齐威跳进水池,把陈音竹从水里捞起来,解开她脖子上的绳子,把她抱到池边。 陈音竹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从嘴里和鼻子里喷出水。 杨妮还跪在水里,脖子上的绳子因为陈音竹被解开而松垮地垂着。她看着陈音竹获救,身体一软,整个人瘫进水里,眼泪不停地流。 「早这样不就好了。」阿楚蹲在池边,看着水里的杨妮,「非得折腾这么一出。行了,上来吧,咱们慢慢聊。」
